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剑三]明秀/双秀

哎呀都是百合啦。


一.明秀

  七秀其实是有些喜欢明教的。

  明教自西域而来,面貌便是带了那处独有的狂躁风沙雕镂出的几分深邃。衬着那一对半似朗空、半似皓月的双色眼瞳,更是勾了些自然又夺魄的美感。

  我在喜欢她什么呢——七秀将下颔搭在曲起的膝上,望向那在几近覆了整个世界的落花里回身低笑的女子。

  是了。

  喜的是她可将双刀耍得如舞一般曼妙,也喜她能把绸扇挥得似刃一般凛冽。

  还有什么呢,还有……

  对,我还喜欢她。

  总之——七秀用手扶正了自己头顶方才被旋着舞步凑过来的明教推歪的花饰——她对明教的喜爱,大概早超了她的预想。

 

 

 

二.还是明秀,不是同一对儿

  “七秀,我……我会做烙饼,我做的饼子可好吃了,师兄都喜欢,保准不让你饿着。哦,我还会养骆驼,养养你们中原的马也没什么大问题吧,我觉得养这两东西的方法应该没差。还有,我还……”

  七秀简直要被明教的碎碎念逼出火来。她“啪”地将手中的小扇拍在桌上,惊得站在她身后、正以还有些蹩脚的官话结合几乎没有意义的比划动作向七秀传达心意的明教肩膀都抖了抖。

  明教眨了眨眼,缩着肩膀矮下身去,习惯性地去蹭七秀的脸颊。

  “停,停停停。”七秀皱皱眉,侧过上身,直视上明教的双眼。她思索了一会儿,一把扯下了明教的兜帽。明教坠在前额上的金饰顿时哗哗哗的微微甩动起来。

  “你能不能说慢点儿?”七秀这才收回身,将手肘搁上桌,斜斜撑着脸颊,接着道:“你的官话不太容易听懂。”

  明教直愣愣的倚在七秀坐着的椅上,半晌才回过神来,向七秀使了个抱歉又带着些犹豫的眼神。她直立起身,整了整兜帽,清了一下嗓子,用还有些蹩脚、却听得出她有心遮掩了那自大漠中带来的口音的官话,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你,你愿意跟我走不?”

 

 

 

三.依然是明秀,都不是同一对儿

  明教走之前硬是把那只米色的猫儿塞给了七秀。

  她也没管七秀夹着数不清的不雅喷嚏还嚷着“嘿我受不了这满天飞的破毛!”的气愤姿态,只匆匆说了句“下回教主再派我出来我一定会来找你”就甩出了不知藏于何处的金色勾爪,卡上了已经驶出约有两三丈的船。

  说来算是意外,却又有些是在意料之中:从那以后,虽然七秀只要靠近那只波斯猫就会喷嚏连连,但她每天一练完剑,就会抱着那只小生物来码头前候着。

  她常和那些船家打招呼,顺带问问关于那西域女子的事。船家也会礼貌地回应她,继而做出个有些抱歉的摇头动作。

  后来,船家们几乎都得上了一至了七秀坊的码头,便不停地摇头的毛病。

  七秀却也一直是在等着。

  可直到怀中的生物已是曾经那只猫的崽子,轻罗衫换做了南皇装,幽月·乱花取代了破旧的青铜双剑交叉着携在背后,七秀也没等回那个与她一样使着双兵、亦善舞的女子。

 

 

 

四.双秀(华雁、卿晓晓)

  华雁矮身滑出那些粗俗贼人围作的圈后,急急跃起便向着卿晓晓的方向冲去。

  她担心卿晓晓担心得不得了——那个只略略小她半岁的姑娘,性子却还是七八岁小儿那般叫人扶额。

  连带她的武艺也是。华雁不禁添上这一句无人可闻的抱怨。

  很快她就冲到了卿晓晓的身边。那一圈贼人替她让出了一条道,但从他们脸上勾着的淫色笑意便能看出那些破烂脑袋里装的并不是什么好念头。

她轻轻拥上卿晓晓因多处大小伤而抑制不住地颤着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唤一句“有我在”后,便扶她坐下。华雁勉强支着她,直至她能独立坐稳了,才又站起身,冷冷目光扫过了眼前重又归作完整一圆的贼人们。

“小娘子这般逞强,想来是不知我们的实力啊。”那长相鄙俗的贼人头头用刀背在自己肩上敲了敲,对着华雁吐出了一番轻薄话语。引得周围一圈贼人又是一阵大笑。

华雁也不答。只反手抽出了背后成对的赤色伞扇,紧紧握着。双眸轻闭,似在思索什么。

贼人头头将刀杵入地面,向华雁勾了勾手指,接着说:“我看,倒不如来……”

语至半途却生生断在了腔里。周围那些贼人似是还没及反应,便见了头子堪堪倒下、死命咳血的样子。

原是华雁方才忽的睁了眼,手中伞扇一提,内力自丹田内涌达掌心又顺着十指附于血影天宇舞姬之上,只见一道有如飞鸟的剑气自绸扇顶端狠狠刺出,在那贼人头头的胸口处扎出了大片血花。

还不及完。瞅着周边贼人一副慌乱摸样,华雁一拧身,竟是使出了一记剑灵寰宇。这一击便是把剩下的贼人通通掀翻。轻则肢体破口淌血,重则只能通过嘶叫来抒发断骨之痛。

“……呵。”华雁稳住身形,低笑一声,将赤色伞扇重又收归背后。

  她拢了拢额前碎发,接着道:“你们这伙粗俗贼人,又是怎的以为,我切不得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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