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剑三]整理一下段子

如题啦?只是整理整理,免得以后翻起来特别烦……

只整理了一个号里的,另一个号里的还要按R18和全年龄分开来整【

百合为主


“师姐师姐,这糖好甜!”“可不就是瞧着你爱吃甜的才买来给你的么。”“真的好甜,师姐吃吃看!”“不了,你吃。”“吃嘛,吃一口嘛师姐……”“不用了,真不用。”“……师姐是觉着我烦了?”“哪儿的话,小脑瓜子别乱想。师姐只是觉得,这糖再甜,也比不过你甜。你在这儿,含几粒糖都食着无味。”


她忘了太多的事,却总记得有那么一个姑娘,莺燕歌喉,窈窕身姿,上得秀坊水中台,入得漫漫黄沙场。她同那个姑娘应是从小一块长大,抚过同一把琴,戴过同一支钗,饮过同一盏茶,似是还在那簌簌落花的老树下边诉了情、道了爱。然而再好的姑娘在她心里也只得朦胧一个影子,已是怎的都忆不起真切的模样了。


同修了近十年的师姐妹关系,说得近了,算自作多情;而说远了,倒颇薄情寡义。还小的时候,七秀常常想着,这么好的师姐该是怎样潇洒多金英勇无畏的男子才能有娶了她的资本。那之后的年岁里她总会幻想着在师姐的身侧添个高大的身影,然而近来,她却觉得除了她自己外,在那处描摹的是怎样的模糊身形都会叫她不快。


她哭起来一向就是个不吵不闹的样子,只由着泪在脸上随意淌下,不擦也不抹,待到流尽了便随它自行干了去。只是她今天真是心伤得厉害了,眼泪溢得凶狠,像冻入骨缝的冬日里一场怎么也叫不停的雨,落在人身上,砸得心疼,冻得心寒。她颤着唇,似是要说什么,却什么也道不出,只是一声一声地抽着气儿罢了。


冷风似刃,如针般刺着人没能裹住的皮肉,生疼生疼。叶禄笙垂下眼,瞧着那俯在冰面上颤个不停的道士,蹙眉道了半句:“林道长…”道士不接答语,只是定着,一身白袍似要融在雪里。而自那躯体之下缓缓渗出的血迹就像是小儿在纸上滴了点墨,又鼓起腮帮狠吹一口气催成的蜿蜒而出的乱梅——这道士竟是快要死了。


“其实做不成恋人,也没什么不好的。七秀坊这地方本就没几个男子,有的全是好姐妹,抚同一把琴、照同一面镜、睡同一个屋的好姐妹。真的,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你看,师姐,我们已经在一块儿十年了——也许一不小心就走完一辈子了。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下辈子可以一块儿走。师姐,我还想跟你一块儿走。”


冰心临死前,那对早散了神采的眼中稀疏划过好几个身影:有在她幼年仅存一息时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予她暖食的七秀侠女,有羞涩地笑着牵上她的腰鼓的藏剑侠士,有蜷在她腿边搓揉泛着泪光的双眼的小小徒弟,还有曾在二十四桥上擦过肩后便是别离、却在她的心中住了一生的那个影子。


七秀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她的背直摔在几粒碎石上,划出了细细的血痕,但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在意了。她颤着手翻过身周一具具披甲戴盔的尸体去查看他们或狰狞或不甘或已经碎得不再完整的脸,却始终没找到那个曾与她在月下并肩谈笑的女将军。天色暗了又明,明了又暗,那个绛红色的身形终于倒在无边的尸堆里.她终于是明白过来,那个仗着醉意吻过她的额的女将军,她再也找不到她了。


七秀低唤一声痛,勉强倚着身后的腐枝,直起了脖子。今夜是送鬼归的日子,满城俱空,寻不出一分这处理应有的热闹景象。近处的河面上漂着千万盏送魂灯,但七秀已经看不太清了,只觉这一路下去仿佛浮满了细碎鬼火,无声的欢笑着,几要拥上夜幕上那一钩胧月。


她把吻落在她的额角。轻轻的,像初春轻柔的最后一抔温雪点落在还未完全绽开的娇嫩花瓣上。她颤着眼睫,却是不敢睁开眼睛,就怕那一对熟悉的眼瞳里会泛起她最不熟悉的厌恶——但她的确意识到了什么。就在心里的某一处,一直沉睡着、淤积着、荒芜着的那里,突然被欢笑着的孩童泼上了幸福而斑斓的色彩。


忽的一发不知自何而来的剑气刺入那马贼胸膛,直逼他呕出一口鲜红,几乎要溅上云裳的足尖。她忙又向后缩了缩,心下却一喜,知是那人来了。果不然,亮得刺目的大漠晴空掺入了一抹莫名的绛色,仿若刹那绽开的芙蕖破开了一池的冰雪。冰心落地的一瞬,身形一拧,使出一记剑神无我,凝视那马贼,沉声重音道:"放了她。"


"我约是秀坊上下最最不擅舞的那个弟子了。说来也惹人笑,我习的偏又是云裳心经,便是成天遭诸位师姐师妹的打趣。仅有冰心不曾笑过我,她也是秀坊上下仅一将二心法均修至八重的弟子。我便想,她擅舞扇又更擅使剑,我为何却连其一都掌握不好?于是我更是对舞上心,只想待她至战乱平复、归来之时,舞一曲予她看。"


"我便等着。自那年的阳春三月直耗到了来年初雪,在外的弟子是归来了一批又遣出去了一批,每日我都会去码头上走个来回,却未能在那见她哪怕一面。现下我已能将血影天宇舞姬舞得纯熟了,…偏是这时,在码头迎来了她——不是她本人,是她遭了偷袭、战死的消息。…我又有何法?呵,无法可施,无法可施。"


“那时候,师父就是领着你到这儿来见我的……呵,你才那么小个。又才刚上山,不习惯这里的冷,就穿了厚厚的一层袄,整就是一小毛团子。结果,现在你这毛团子比我都要高出半头,下了山,还会被误认你才是师兄——我这师兄却也是失败了些。你呀,也确是长大了啊。”


那双桃花眼虽是涣散,但男人知道,里面满满的全是自己的容貌和如虬根一般错杂的情感:如欣喜,如不安,如彷徨,如悲哀。他抬手覆了上去,隔着手背,将吻印上那人的眼。待手移开,那双眼便又是闭了起来——连带着止于鼻尖的气息,包括他们如荒漠里的新芽一般卑微又艰难的爱情,一切都烟消云散。


“我虽为七秀弟子,但毕竟是男身,师姐师妹的纤指柳腰我没有,婉转歌喉……你听听我这槽嗓子,哪唱得出歌儿呢。舞不行,歌不行,我也就只余些双剑功夫可以拿出手了。”七秀笑着反手抽出双剑,顺着挽了对剑花,朝面前的男子勾了勾手,道:“小将军可要来指教一下?”


他仰躺在褐红的泥土上,蓝边道袍已被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撕裂处染得骇人、寻不出一分道骨仙风。视界里的昏暗天空似是隔了一层水幕,模模糊糊。忽然,一切都如炸开的花炮一般,呈了灼眼的白。他缓缓地、缓缓地,甚至是虔诚地,举起了一只臂膀,手掌开合,似乎要抓握什么。——一切与一切,都骤暗下来。


“师、师兄,你的重剑…嘶…怎么比我的重那么多…!”“那是当然,我比你早学功夫可不止两年三年。师弟别气馁,想再过那么数年,别说重剑,就是想把师兄扛起来,也说不上难事。”——“师弟!师弟你放我下来!师弟……!”“早年我就觉着疑惑,师兄怎会比重剑还重。现今一抱,果真比重剑轻的不是一星半点。”


虽然看个头,小小的藏剑连他那些早已走出江湖的师兄们的胸口都不到,但是身后背着的重剑却是一点没偷工减料。他左手抓着小贩刚递给他的好几串糖葫芦,右手匆匆忙忙地把钱袋塞了回去,边塞边仰头,笑着对被半张铁面具掩了脸的唐门弟子说:“大哥哥,你吃不吃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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