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风剑】无题(上)

修改重发。



“那个笨牛啊,之前心情总是不好。”剑无极晃了晃手里的酒坛子,仰头饮下一口,抹了抹嘴接着道:“那张脸,啧啧,真是有够臭。”

风逍遥用手指轻轻叩了叩酒葫芦,指尖下带起的阵阵空响示意剑无极继续说下去。

剑无极抬眼瞧了他一下,随即继续道:“但这牛再笨,也是我的师弟。当师兄的,安慰安慰师弟也是应该。”他摸了好几下抱在怀里的坛子,那坛子刚好满了他的怀,恰是人颅的大小。剑无极边说边笑着,还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风逍遥侧过脸去看他,却看不清他究竟将视线投去了哪里。

“唉,只是这牛角太硬,硌得我胸口疼,不然我就是憋也得憋出些好听话来哄哄。”

他说完,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只是动作太猛,酒液走了岔,逆着气息就往里头落。剑无极被这么一呛,如只伤了肚腹的猫一般,弓着背就狠狠地咳了起来。那后脑处编起的细辫也一抬一落的,打上他自己的背骨,又扫过风逍遥的肩头。

“唉,少年人少玩这花样,别瞎灌酒了,”风逍遥伸出只手在他后背上又抚又拍,动作极为亲近自然,“风月无边被你呛出来,我看着都心疼。”

剑无极摆了摆手,意思是他没事。但这风月无边本就是烈酒,一下子呛起来更是叫人难以招架。剑无极咳了好半天,直弄得嗓子都咳哑了、眼里浮起一汪泪液,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

他将捂着嘴的手移去,口中小声咒骂了些什么,方才紧紧绷着的腰身一软,后背就搁在了风逍遥横伸出来的手臂上。

他半阖上眼,因被呛得太过,方才他几乎没能吸入多少气,一时难以呼吸,眼前便朦胧了一片,连眼角都像被泪水烫着了般浮上浅浅淡淡的一划红痕。

好巧不巧,先前饮入的酒意也在现下蹿上了头。他摆了好几下脑袋,想清醒些,没料却是更恍惚了。

“该死……老贼头啊,你再过来点。”

风逍遥低应了声,身子一侧,便承住了剑无极的所有重量。那人半阖着眼,也不说话,只张了嘴小口小口地运着气息。两人各自沉默着,身周林中些许孤零鸟雀时不时地叫唤数声,将这夜中月华衬得更是凄寒。

似乎是嫌这样靠着会疼着脖子,剑无极侧偏过头,动作干脆地枕上了风逍遥的肩膀。

“死人,真是要死人,”他好不容易缓过来,声音仍是带些哑意,“天才剑者差点被一坛子酒呛到归天,这说出去是得多没法活。”

两人靠得近,剑无极带着暧昧暖息的字字句句只飘了那么数寸就落入了风逍遥的耳中。风逍遥抬了抬肩,叫剑无极倚得再舒坦些,随后又弯了臂,将他给揽紧了,免得这少年人昏眩间不自觉地就滑落下去。

他将手里的酒葫芦塞实了,随意搁在屈起的腿上,接着脖颈一倾,便将自己的脑袋抵上了剑无极的。额侧棕褐长鬓顺势泄下,剑无极觉得鼻子被搔得痒了,忙抬手将那绺发撩去别处,口里含含糊糊地道:“老贼头你这又是在闹什么?”
无力绷紧的手指似是想将那过于亲近的脑袋给推开,然而在旁者看来,那不过是个替亲近的人梳刮头发的小动作罢了。

风逍遥握了握他的肩头,没刻意去回他的问,反有要将话头给带走的意思:“能被风月无边呛死,你该知足啊,剑老小。”

剑无极翻了个眼,“没必要。”

“这可是风月无边。”

“啊你个死酒鬼我和一坛风月无边一块从九脉峰顶头摔下来你也是要去接酒就对了。”

他说得快,一不小心就又卡了半截子气。风逍遥啧啧两声,将这咳得泪花都要飞出来的人揽得更稳了些。

“这是个不错的问题,”他笑了笑,大手在剑无极喘息间弓紧的背上轻轻抚拍着,“值得思考。”

“别、别思考了,我看你就是要酒没跑了……咳咳……!”剑无极一手捂上嘴,一手挣着将环了好几圈的围巾给扯松了点。风逍遥垂下眼,恰好能瞧见深色衣料间透缝浮出的一段白瘦锁骨。

他抚了抚那重又弓起的背,顺势将半截垂地的围巾抓起、叠上剑无极的腿间,“咳成这样还要呛话,我真怕你这嘴哪天能把万里边城也给炮穿了。”

剑无极勉力挑起一个笑,“咳,那叫实力、咳咳……”

“其实吧,”风逍遥续道,“我选你。”

“啊你在说什……”语未及终,又是重重一声咳,剑无极紧捂着嘴,肩膀也缩挤在了一块儿,看着那叫一个可怜兮兮。风逍遥长叹一声,抬手又想为他顺气。然而剑无极虚弱地摆了摆手,仰了头、倾了身,循着风逍遥臂间的空隙,整个人就埋进了——或是跌进了——那铁军卫兵长的怀里。

剑无极并不壮,但也不是枯骨模样的身材。他习武,自然有一身硬韧的肌肉。风逍遥勾回手臂、将他的腰身揽紧,姿势好不亲昵。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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