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燕剑】灭烛

有点担心会不会尺度太大被和谐…
今天也看这个吞我空格的小王八蛋不爽。




月值中天,星屑布空。晚风拂面,夜莺疏鸣。
窗子掀了个刚好够夜风蹿进来的缝儿,稍显闷热的屋里头很快便凉了下来。剑无极将外衫渐次脱去,不加整叠,随手就搁在了枕旁。待到仅剩件里衣时,他抬腿上了床,后背滑着就躺了下去。
剑无极并没有睡前翻几页书的习惯,雪山银燕更是与这方面不搭边,故而两人熄烛前总会随意拈来几个有意思或没意思的话题来聊会儿,待到困得不行了,再各自翻个身,一觉到天明。
银燕比他要上来得早些,但只是双手交指搁在腹上,两眼空茫茫地望着屋顶,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床头处的短烛暗得只似一粒光豆,剑无极先把它挑亮了些,这才翻了个身,往银燕身旁凑。
“又念着哪个姑娘了?”剑无极故作痞状,在银燕耳侧笑道。
而银燕只是偏眼瞧了瞧他,随后便阖上双目,低声道了个“胡闹”。
剑无极眉眼弯弯,掰着指头把他俩都熟识的姑娘的名儿给顺了一遍。他本来就生得一张俊俏面容,这笑起来,更是显得好看了。银燕重又睁开眼,两道浓眉微微蹙起,目光直往剑无极面上投。那目光复杂得很,粗略一看,似是满含怨怒;但细细瞧去,仿佛又裹了些映着心头人的薄喜。
剑无极本是垂着眼的,未听得银燕的回应,手上犹疑好一会儿,才将眼睑给抬了抬,正正对上的便是银燕投来的目线。
灵活十指仿佛锈了骨头般不再动作,只消一瞬,剑无极就有些慌地将视线胡乱往别的方向偏过去,口里嘟囔着“该睡了”便要往被子里钻。
银燕鼻里轻哼一下,手上极快地扳住了剑无极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剑无极怔愣一下,随即刻意放大了声,道:“笨牛,你还想做什么?”
银燕不答,手上使的力倒是大了些。剑无极叫他揽得紧了,自觉难受,伸着两臂便要去挣。但力道方面他向来不是银燕的对手,动作好一会也没能挣开,剑无极只得将头埋着,小声骂了些什么,便懒得再去使力气了。
“……要上就不能干脆点儿,瞎扯什么温情,”剑无极闷着声儿说,“你师兄我还不懂你这德性吗。”
他将脑袋往银燕胸口上靠,两臂也摸索着去环对方的肩背。那声音似是被堵着了,粗略过耳,只觉得是些含糊难辨的音节。但银燕同他靠得近,再加上他听力极佳,要听懂也并非难事。
银燕捋了捋剑无极脑后那束还未散解的长辫,接着又在他发顶处轻落一吻,双手便循着剑无极的腰线要往下探。
剑无极的腰窄而紧实,也极不惯于叫人触碰。银燕这番动作叫他难以压抑地轻轻弹了两下,随后他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面庞一抬,有些急虑又有些犹疑地开口:“这、这夜也说不得早了,万一、万、万一声响弄得太大,该是如何……”
“你总会有办法。”
“靠,”剑无极眉角抽了抽,口唇开合,像是想骂些什么,却又觉得现下情境不适合爆这些粗话,如此一番,他叹出口气,一手扶上自己的额头,有意收小了声音道:“……你把衣服脱了,我咬着就是。”
银燕低应一声,随后极快地褪了自己的里衣,两手一团,将它收作一小方。剑无极又看了银燕一眼,随后有些羞赧地阖了双眼,长睫在他眼下投落小小一簇颤个没停的暗影。
他微张开口,银燕就势将布团往那里头塞了些,接着一手将那尖俏的下颌给轻轻抬上,助他咬紧。
剑无极喉里低哼一声,双臂一环,将银燕拉得近了些,便干脆地卸去气力、由他动作了。


end.
灭烛,俗称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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