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空/燕剑】“大哥,刚刚我看见二哥在亲我男朋友耶。” 之二

“那还真是客气了,”剑无极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琢磨着是不是该把腿搭上桌来秀一秀他的身材优势,顺带送史仗义的面门一脚,“二哥。”
“哪里哪里,应该的。”史仗义故作客气,连吃了几块肉,才补上:“总不能成天对小弟的媳妇恶语相向。”
剑无极的一只眉毛不可抑制地跳了一下。他低下头,速度极快地把一粒米拨出碗来、叫它落在桌上,随后中指一弹,白生生的一点就要袭上史仗义的脸。
史仗义头一偏,那粒米很快便显了颓势,同剑无极的不满与愤懑一同落了地。
他吃得快,同剑无极闹了不过几个来回便空了碗。将一根筷子嵌在食中二指的指缝间摆了两摆,他抛下一句“记得扫地,小男友”便将那根筷子随性一丢,起身要回房间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剑无极掐着嗓子回道,“好好走着,别闪了你的蛮腰,大伯。”
他声线本就清亮,音调一提,便有了些男女莫辨的味道。
史仗义脚步一顿,接着回过身,绕过银燕,直往剑无极的位置走。
而银燕却像是这时才恍过来,慌张地叫了声“二哥!”便起身要去拦阻史仗义。他本来就要迟钝些,这回被夹在史仗义与剑无极这俩吐话如炮的人间,更是难以插话。他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发声,还未来得及起身拦下史仗义,就被史仗义斜斜瞥过来的眼神摁了回去。
“小弟,坐好。”史仗义垂首睇着剑无极,口里却仍在与银燕搭着话,“二哥只是觉得自己被生生叫老了,心里伤感,要找这好弟媳争论争论。”
“大伯你又乱说话了,”剑无极话带委屈,嘴角却提着一分痞笑。他仍坐着没起身,只翘着二郎腿,又半侧过上身,伸了根手指就在史仗义的腰腹上戳点,“你这跟刷了白粉一样的死人脸,讲说是百八十年前的老古董又蹦起来了也有人信。”
史仗义面白,既有先天因素,也有他后天懒于出门的制约。但他并不是少女那般水灵灵泛着粉的嫩白——他并不喜欢旁人对他下这般评价——反倒像是遭死气厚厚敷了一层般,叫人难觉康健的苍白。
听剑无极又拿这陈芝麻烂谷子般的旧式调侃来提,他也不恼,只是虚假地叹出一口气,随后极快地把剑无极那只仍在动作没个停的手给扣紧在自己的掌中。
“弟媳啊,”他半倾下上身,手上却暗暗使着劲,将剑无极的手给捏得越来越紧,“我看你这小贱嘴是怎么都停不下啊……”
“客气了,大伯。”剑无极应着声,眉头却仍是少许地蹙了起来。他本以为史仗义该是少运动的型,却没料到他竟也有这么大的气力,能将自己的手骨给捏得喀喀作响。
那声音不小,连银燕也听得清楚。他心里一慌,站起身就往史仗义身后绕,想着先把那手给掰开,再好好劝解一下这两人。
然而史仗义在听见银燕的动静时便卸了手劲,反而在剑无极的手心中细细搓弄起来。他身子压得低,剑无极又坐着,两人的脸便贴得极近极近,似是下一秒便要相拥热吻。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剑无极因疼痛而失了笑弧的嘴角,随后指腹顺着唇型一路滑下,落至最饱满那处,还不忘摩挲几下。
剑无极唇干,因此常常会起些细小的碎皮。史仗义每每抚过,便觉是有什么小小生物在舔吻自己的指腹,致使那处泛着些轻微而不惹人厌的痒意。
“我得想想该拿什么东西把这嘴给堵上才好。”
他嗤笑出声,也不去对其余两人稍显惊讶的视线,两手一松,回过身,拍了拍自家小弟的肩,道了句“这问题就留给你了,小弟”便真正走回了房。

tbc.
小妖精能别吞我空格了吗……

评论(45)
热度(15)

© 倦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