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咯。

【空/燕剑】“大哥,刚刚我看见二哥在亲我男朋友耶。” 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总之随便开了个脑洞,小空热爱调戏自家小弟的东瀛友人男朋友之类的【

可能之三之四后会有肉,总之先给个预警……

究竟是空剑还是燕剑的成分多,我也不知道……随缘吧

其实一开始只是在噗浪上随便记记的小段子,结果在把它誊到word上时,一口气爆到2000字……

话痨,么得救了……



        要给雪山银燕划个挚友圈,“剑无极”三字用的一定是最大的初号字体;同理,给剑无极划圈,“雪山银燕”占的一定是头等地段。

        从“挚友”进展到“男朋友”,粗略算来,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

        剑无极的亲人,几代算下来,只剩一个弟弟。而做弟弟的,尤其是一个乐于做兄长的贴心小棉袄的弟弟,风间始自然是不会对两人的关系提出反对意见的。

        剑无极每每想起风间始把他的手递到银燕掌中,又重重地握了两下的样子,就觉得有个懂事的弟弟是好,但有个懂得太多事的弟弟,就不知还是不是好了。

        而银燕一方,当他某日一如往常地把剑无极领进自己房间时,大家长史艳文却看出了些端倪。他小时同父亲闹过大脾气,仿佛是映着心里的愧疚,他长大后对父亲的敬重更是高于他人。史艳文一问,他虽心下忐忑,却仍一五一十地把两人间的关系给道了个清楚。

        银燕一紧张起来,拳头便会下意识地蜷紧——一旁的剑无极看得通通透透。他上前半步,一手伸去握上银燕的拳头,五指寻了指缝,便紧紧地嵌了进去。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直看着史艳文。

        史艳文沉默一会儿,忽地一笑,两手各摸上这一对小辈的发顶,轻轻揉了一下,接着稍嘱几句,便出了银燕的房间。

        这样一来,史艳文也算是同意了两人的关系。

        银燕愣了好半天,突然抓着剑无极的手就要往外跟。剑无极踉跄一下,心下知道银燕过于迟钝、没能弄懂史艳文的意思。他着急,嘴里乱七八糟地就给银燕解释起了史艳文的用意。但剑无极话头不及启开一半,后脚未能踏出房门,便撞上了银燕壮实的后背。

        “啊我说笨牛你——”他抬起眼来就要骂,视线却瞥到了一抹莫名出现的暗绿色。

        银燕口唇张合数次,才道出声:“二哥……”

        史仗义嗤笑一声,“银燕,那么紧张做什么,放松点,二哥舍不得吃你。”他又偏了偏脑袋,看向了正在银燕身后捂着鼻子的剑无极——他方才正正磕着了鼻梁骨,现下只觉得眼眶极酸,似要哭出来,便也没注意到史仗义的视线——史仗义抬了抬下巴,道:“这就是我小弟拐带回来的男人?长得倒还可以。”

        “啊?”剑无极这下才缓过来,正要再细细看看这个二哥,却只见着他抄着双手拐入房间的背影。

        ——无论如何,这两人的关系,也算是成了。

 

 

        “笨牛啊,”剑无极咽下碗里的最后一块肉,将筷子在嘴里嘬了两嘬,便单取了一根筷子,夹在指间利落地转了起来,“你再这么一粒米一粒米地扒,就是吃到深夜小电影开始放了也吃不完啊。”

        “二哥还没下来吃,”银燕瞧见饭粒中还裹着一颗暖黄暖黄的玉米粒,手中筷子一转,筷尖一错,原本夹起了的米粒落回碗中,而那颗玉米则被利落地送进了他的嘴里,“我要等他。”

        剑无极专心看着自己动作灵巧的手指,嘴上答的便随意得多了:“我看你二哥不饿到胃穿孔是不会下来的。”

        银燕想着该维护一下自己的胞兄,但一时又不知该答些什么,只重新夹起先前的那粒米——也许就是那粒,也许并不是——吃进嘴里,连嚼了四五下,待到稀烂了,才吞下去。

        “要不你去敲门吧,”剑无极掌心一收,稳稳握住先前如能翻出花来的筷子,在银燕的碗沿敲了一记,“敲你二哥的门。你就说,‘亲爱的二哥,小银燕叫你出来吃饭饭啦!’他一定出来的。”他边说,边卡着节奏继续敲着碗。一时瓷声叮叮当当,绕在餐桌上消弭不去。

        银燕只觉这人实是不靠谱,便一手扶上额,有些无奈地道:“剑无极,——”

        “你——话说得挺顺溜的啊。”

        接过话的却不是银燕。

        两人面面相觑,怔愣一瞬,清脆一响后,剑无极低头看自己脱了手的筷子,银燕低头看自己脱了筷的米粒。随后两人才想起该看看说话者是谁。

        史艳文、史精忠两人向来身系公务脱不开,罗碧则是惯例同好友聚会饮酒去了,堂妹无心宿在朋友家,而小妹菁菁身处他国、更是回不来的。

        简简单单的几样小食应付出来的晚餐,将本就少有人围坐的餐桌衬得更为冷清。

        今天在家解决晚餐的只有银燕、剑无极二人,再加上方才话题的主人公。

        “很不巧啊,东瀛小子,二哥我的胃坚强得就算把你整个拆来吃也不会要送医院急救呢。”

        史仗义拖着步子走过来,行至银燕身后时,身子一倾,双手“啪”地落在银燕的肩上,厚实一响后,史仗义便摆了个随性的姿势,籍着自家小弟的肩头堪堪站稳,接着故作哀愁道:“可怜我的小弟,竟是插在了你这漂洋过海的牛粪上……”他说着,又用手指去刮银燕的脸颊,叫银燕躲也不是,说也不是,也就只能直挺挺地坐在那,“二哥我的心可真疼啊。”说完,他还收回手,捧紧了自己的胸口。

        他的表情与动作颇为戏剧化,惟独嘴角一线嘲讽笑意始终没有压下去。剑无极恨不得抄着手上仅剩的一根筷子就给史仗义走一轮无极剑法,说不定兴致上来了还能拉着银燕一块送这二哥一记一剑无悔,一打一个准,一打一个昏;睡得嘛嘛香,睡得呼呼棒。

        “哎,这表情,太凶。”史仗义指了指剑无极的脸,接着又摇了摇手指。随后他拉开银燕身侧的椅子,坐了下来。

        面前盛得满满的饭碗仍散着冷冷的米香。饭菜虽已微凉,但好在并不影响滋味。史仗义夹起一粒米,一双长筷就对着剑无极指指点点起来,“要按‘金发大胸细腰翘臀长腿’的标准来看,”他的手一路下移,嘴里念一处,手头就指向剑无极身上对应的那一处,最后他眯了眯眼,续道,“你可是完全不合格的——噢,不过,”筷尖往剑无极的腿连点两下,“勉强算你有长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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